太子府中。
临著水面,有一座石舫。太子坐在石舫的阁楼里面,一边赏景,一边听著戴衢亨和乔继盛的汇报。
听完汇报,太子大喜道:“好——好—好——”
“乔继盛,此番你立了大功。想孤赏你点什么,尽管说来。”
乔继盛站在画舫之中,低眉顺眼,开口道:“为太子排忧解难,乃臣下本分,不敢求赏。微臣若是居功求赏,就是失了人臣本分了。”
太子听惯了这类谀词,不以为意:“君君臣臣,讲的便是君有君道,臣守臣职,有功不赏,就是我失了君道。不必推辞了,尽管说来!”
“那臣斗胆。”乔继盛开口诉苦,“臣为了让大德恒复工,趁著内人张碧诚昏迷,偷窃了印信。虽是大义不亏,总是小节有愧。如今大德恒的掌柜们,向顺天府状告微臣,微臣想请太子搭救一番。”
“嗨!”太子摇头,“你呀!太小心谨慎了。”
“孤让你请赏,你怎拿这种小事来说,是觉得孤给不起吗?”
“微臣怎敢?”乔继盛跪倒在地,“臣、臣确实有一事想求太子,只是这事私心太重,有些不敢说。”
“你说吧!”
“臣想为大德恒求个恩典。”
“哦?你是何意?”
“臣毕竟是趁内人昏迷,偷了印信,行了不义之事。大德恒上下,被臣坑害,臣心中有愧,想请太子给大德恒一个恩典,以作补偿。”
“哈哈哈——”太子笑道,“俗语说,慈不掌兵,义不聚财。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讲义气的。”
“你的意思孤明白了。大德恒虽在格致学派,但也不是十恶不赦,孤以后,会对大德恒网开一面的。”
“多谢太子!”乔继盛面上大喜,不住叩头,心中却是松了口气。
这一关总算涉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