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继、盛—
”
宝亲王站在厅堂之中,使劲捏著一张报纸,银牙暗咬。
“王爷,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个纨绔,这人有些手段。”俞长史眉头紧锁,“这刺杀发生的如此之巧,极有可能是这个乔继盛安排人做的。”
“孤又何尝不知,只是没料到这个乔继盛,竟如此胆大妄为。张碧诚伤势怎么样了?”
“一剑贯体,伤势极重,如今还在昏迷,无法理事。”
“那大德恒的印信,还在乔继盛手中了?”
“是的!”俞长史道,“我已向顺天府施压,让乔继盛交出印信,他已答应交出,只是想拖我们两天。”
“哼——”宝亲王道,“这个乔继盛,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王爷,这局咱们是输了,但也不能让太子府赢的这般轻松。”俞长史道,”微臣有一计。”
俞长史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宝亲王却听得频频点头。
手上的报纸,慢慢松开。
看著手中的报纸,陈武心中愈发警惕,大德恒富婆和他的挂件丈夫这一对公母,是能搅动风云的人。
当下在富婆的宅子外面等著,等到天色渐黑,便乔装换面,潜入其中。
上次来过一次,陈武对这宅子的格局,还算熟悉,花了一番功夫,找到了张碧诚的卧室,顺利潜入。
“何人?”
一进卧室,早已昏迷的张碧诚此时精神抖擞,甚至一股凝神扫了上来。
#,这家伙凝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