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还想去那边,拜访一下世子呢。”罗思举道,“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呀?”
“这就不了。我是陈国公举荐来的,不好去见其他勋贵。”陈武婉拒。
“也是。”罗思举点头。
陈武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武德宫的课程会这么宽松,为什么武德宫会有这么多无关军事的课程,这本质上都是给勋贵们上的。
勋贵们的体面,是很重要的。
仆人如是,课程也是如此。
这也就是这个时代,还没出现崭新的民族国家,世界各国还在从封建残余向近现代国家转型的过程中,大家都是这么一套东西。
高级贵族体面地学一点东西,出去就当高级军官,掌握国家军队。
甚至这一套东西,都算先进的了。起码还要贵族们去读一读军校,懂一些军事知识。
想到这里,陈武想起一个问题:“罗兄,你知道法兰西那边的巴黎皇家军事学院是怎么回事吗?也和我们武德宫差不多吗?”
“课程都差不多,据说那边借鉴了不少呢。”
“我是说,法兰西贵族们上学也带仆人吗?”
“带呀!怎么不带?”罗思举奇怪得很了,“我在本地治理的时候,和一个法兰西军官聊过。”
“他们比武德宫纪律更松弛,武德宫的人,非休沐是不能出去的,他们随便进出
。”
怪不得大革命之后,拿破仑能横扫整个欧洲。
如果对手都是这么训练出的中高级军官,那确实不是拿破仑那些将领们的对手,起码他的将军们,大部分都是从底下卷起来的。
自己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拿后世的情况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