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思举点头:“齐国公世子那一伙人,只有与我们说话那几个,是二年级的学生。其余几个,应该是跟著他的仆人。”
“什么?”陈武有些惊讶,“武德宫还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罗思举反而无法理解,“勋贵们起居出行,都有仆人照料,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可这是武德宫啊!”
“武德宫怎么了?武德宫莫非不是大顺的?”罗思举更疑惑了,“世子只带了这么几个仆人,算是简朴的了。”
“齐国公在天竺都护府,有五十多个仆人照料起居呢。”
陈武突然明白过来,他还是后世人的思维作祟,没有意识到这个时代的勋贵,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生活状态,以及人们对此多么司空见惯。
现在看来,陈国公和陈国公世子,也算勋贵中的清流了。
起码陈武只在陈国公府里,见过不少仆人打理,陈国公和世子出门,倒是很轻车简从。世子身边,常年就几个小厮护卫跟著,除了吃喝玩乐躺平之外,也没于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
仔细想想,陈国公世子去外交部当差的时候,甚至都没带什么仆人。
这真是————
以往陈武都觉得陈国公一家够奢侈了,现在看来,只能说纯靠同行衬托。
“那勋贵们上武德宫,还带著这么多人,应该有专门的居所吧?”
“是呀!”罗思举说道,“那个凉亭边上的那些院落,你没注意到吗?那就是给勋贵们住的。”
“咱们这些人,住这边的宿舍,勋贵之家的人,都住那边的院落。他们的仆人,就跟著住在里面,照顾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