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一听,忽然面面相觑起来。正要答话间,突然间,外面几个人闯了进来。穿著一身黑色制服,看著像巡捕衙门的人。
为首一人打量了一下火堆旁众人,问道:“哪个是耿良辰?”
“俺就是!”耿黑子站起身来。
“跟我们走一趟!”那人举起一块腰牌,对著耿良辰晃了一晃。
“巡捕衙门的人,为啥找俺?”
跟著一起站起来的众工人,听到巡捕衙门四字,再无侥幸,气势一下弱了下来。
“你是均贫学派的桩脚吧?”为首那个巡捕面色不豫。
坐在篝火边的陈武,一听这话,也有些惊讶。
倒是巧了!
这个耿黑子,正好是个均贫学派桩脚。
“俺是!怎么了?”
“上面怀疑你们均贫学派,图谋不轨,天津卫所有均贫学派的桩脚,必须去巡捕衙门做个口供。”
耿黑子有些生气:“谁说的?”
“这不关你的事,你老老实实和我们走一趟便是!”那巡捕不耐烦道,“莫非你要拒捕?”
篝火毕毕剥剥地烧著,映衬著周围人的脸,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