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是亲戚,可我这么投奔过去,空口白牙,别人也不把我当回事呀!”
耿黑子喝了一口酒,将酒囊递给下一人,说道:“小哥是个精明人,前程远大,比俺们这些粗人强。”
陈武谦虚两句,便问起了这条铁路的种种问题。
一个说这铁路乃是朝廷所建,刚筑没多久,还是松江那边的人,过来指导建设。这些工人们,也多是直隶村庄临时征召而来,类似服摇役,只是会给些口粮铜板当工钱。
大概每人每天三斤杂粮,看情况另给五个铜板。
只有约三分之一的人,如耿黑子一般,是专业筑路的工人,将来铁路建成,他们也会留在铁路上养护铁路。
这些工人就要正常给工资,有多有少,普遍下来,是每月六到八个银元左右。
“工钱不少啊!”
陈武有些感慨,济阳郡那边的工价,因为豫皖两省的破产潮,已经卷到了壮劳力一天一斤半杂粮的地步,直隶这边,似乎还没出现类似的现象。
也对!
这地方印度的棉花运不来,天津卫的纺织业根本没那么发达。只有一些毛纺产品,主要还是买给大顺军方当军服用,对民间冲击比较少。
“小哥,你别看俺们这工钱看著不少,其实也不禁花。”一个三十多岁的工人一脸苦笑道,“俺们乡下没地,只能在城里讨生活。”
“城里干啥都贵,这点工钱自己吃还行,可要养家糊口,最少最少也要十个银元。俺老婆,还要出去打零工,不然一家上下都要挨饿。”
陈武点点头,又递给他一皮囊酒,问起了一件事:“我听说,天津卫这边,有均贫学派,你们这边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