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之前白莲教还绑了陈国公世子呢,这两家不能说相亲相爱,只能说冤雠难解O
王聪儿撇撇嘴:“我还以为,我们算是患难之交了呢。”
“聪儿,不可无礼。”姚之富年纪更大,更懂人情世故,知道陈武不愿意说,自是有疑难,“兄弟莫怪,小徒顽劣惯了。”
“哪里哪里。”陈武道,“这事之后如何处置,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这人今日受这一埋伏,已成惊弓之鸟。就算有通玄高手,他短期内,应该不会出来犯事了。要想捉住此人手尾,更加难了。”王聪儿皱眉。
陈武一时也无法可想,决定先去素兰书寓,碰碰运气。
两个穿著夜行衣的人,此时正在松江府的建筑间飞簷走壁。
一个声音响起:“明日我还要再做一票!”
“你疯了?”另一个声音说道,“今日已经有人埋伏了。”
“正因如此,我才要去。”第一个声音道,“他们定然想不到,我还敢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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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冒如此风险?”
“这帮白莲教的人,反应太快,竟和巡捕衙门一起,瞒下了消息。不能这样就算了。”
“明日再做一票,我会提前准备,让白莲教的人,瞒不住消息。”
“你想怎么做?”
“我要让报馆的人看到。”
清晨。
松江府纺织业齐行叫歇仍在继续,申报号外和均贫学派的传单又换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