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一见,差点叫出声来。
铁尺银狐,张秩和!
他之前在金城郡当总巡捕,不是说要调去京师了嘛,怎么来了松江府?
之前陈武还担心,万一在京师碰到这人,反而麻烦,毕竟他见过自己长相。
可拜托掌柜查了巡警部和京师巡捕衙门之后,并未发现此人,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是来了松江府。
“总巡捕!”旁边一个巡捕上来,冲张秩和说道,“取了肺!”
张秩和点点头,又转向陈武。
金城郡调到松江府,还当总巡捕,算是高升了,看来这个张秩和挺会运作。
多亏今天戴面具了,不然老熟人见面,多尴尬呀!
陈武一边想,一边回话:“那姑娘,乃是一位书寓先生,我之前听过她唱曲。”
正是之前戴遂堂请客时,唱著《鲜花调》的那个女子。
陈武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便像那《鲜花调》中唱的一样,如雪人一般,融化在了酷热的恶意之中。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那书寓,名叫素兰书寓。”
张秩和连忙叫一位巡捕去核查。
“先生今日大义,不知是何身份。若愿意的话,我可向朝廷申请表彰。”张秩和道。
陈武心中摇头,这个张秩和,还是这般滑不溜手。
想打问自己身份,却不愿意得罪自己,竟想了这么个说辞。
陈武当即从身上拿出陈国公给的令牌,递给张秩和。张秩和一看,脸色微变,再不说什么,对陈武更加热情起来。
王聪儿倒很是好奇,见张秩和离开去指挥勘察现场,终于开口:“你这令牌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