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分内之事!”戴衢亨道。
“哎,这事本应我去劝谏父皇,可我在鄂省之事,尚未收拾妥当,实是不敢再触父皇霉头。”太子更加忧愁,“一见到父皇的脸,我就不敢说话了。”
“太子殿下莫要自责,这事臣等做的不好,却连累了太子殿下。”戴衢亨连忙说,“好在众安票号已将钱粮补回川省,此事即将过去。”
戴衢亨知道这太子被鄂省之事打击得不轻,已无复之前的意气风发,变得消沉无比,却是不敢再加重太子忧虑。
太子没有回话。
………………
接下来两日,陈武再也没去和王九渊见面,只是安心种着豌豆,练着敛息秘法。
直到第三日。
“今日有人投书!”
马车夫打扮的联络人,给王九渊递上一封信。
王九渊接过信件,拆开一看,当即失笑:“哈,看来那白德佑拒绝了。”
陈武一看王九渊这说法,便知是武德宫那边的人。
“是武德宫的信吗?”
“正是!”王九渊道,“昨日武德宫的人又去找了白德佑,可他再次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这番解决不了问题,只好解决有问题的人了。”陈武也是语气讥讽。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此番一定要让这老五营废掉!”王九渊附和道,“老五营本是大顺最死硬的保皇派,皇帝嫌自己的龙椅太稳当,主动拆了这条腿,我们用九学派,当然要顺水推舟。”
“你别说,咱们才是皇上的忠臣,大顺的忠臣呐!”陈武愈发阴阳怪气,冲着紫禁城拱拱手。
“哈哈哈——”王九渊大笑,又从联络人手中接过另一个册子,这是红灯会送来的。
只是王九渊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你看看吧!”王九渊递过册子,陈武接过一看,也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