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长史,戴府。
“长史——”坐在客厅的白德佑大声道,“今日那帮人又来找我了!我全都骂了回去。”
坐在白德佑对面之人,若是陈武在此,一定认得出来,这人是和乔继盛一起分过赃的戴衢亨。
戴衢亨全无在乔继盛面前的拿腔拿调,反而陪着小心:“此番辛苦白山长了。太子不好直接反对皇上的意思,全靠白山长挡着。”
“哼——”白德佑不屑,“那帮土鸡瓦狗,都是些插标卖首之辈。我哪里放在眼里?”
“太子今日去哪里了?为何我去太子府不见太子?”
“太子进宫去了,皇上正要和他商讨一番,如何裁撤老五营呢。”戴衢亨回道。
“皇上还不死心呐!”白德佑道,“我看皇上这事,做得太伤人心,将来都要指望着太子呢。”
“放心。皇上最要面子,只要白山长做出一副要哭陵的姿态,皇上定然不敢轻举妄动。”戴衢亨说道,“就是怕那些人狗急跳墙,要对白山长不利,不可不防。”
“我还怕他们不成?若真来了,我这破阵枪,可要好好见见血!”
白德佑丝毫不放在心上,戴衢亨看在眼里,心中摇头。
嘴上却发挥出自己状元之才,一顿奉承,只说白德佑此番豪气,不亚于古之尉迟,威武神勇,吓得小鬼胆战心惊,不敢上门。
直说得白德佑哈哈大笑,心满意足而去。
临走时,白德佑拉着戴衢亨,大拍胸脯,保证一定不会让那帮小人得逞。
戴衢亨点头,礼送白德佑而出,方才又回到客厅。
这客厅主位上又坐了一个人。四十来岁,穿一身便服,面容忧虑。
“太子,”戴衢亨行礼,“已送走白山长了。”
太子点点头:“辛苦了。孤不能直接见这人,倒是麻烦你替我鼓动此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