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掌柜呢?我听说官府封了西风客栈,马掌柜也下落不明。”
“老马他这个线人已经暴露了,肯定要和我一起逃跑的。”
“这样吧……”水子逸思索片刻,“你的事犯得太大,只能逃了。可马掌柜,就不必逃了。”
“他只是你们金风细雨楼的线人,没有直接去刺杀。就算朝廷来追查,以我的面子,保住他没有问题。”
陈武抱拳行礼,知道自己又欠了水上将一个人情。
………………
“陈尕娃,谢谢你!”站在黄河边上,老马真心实意感激道。
“谢我做什么?你应该谢水上将,是他保下的你。”
“我怎能不知,水上将是看你的威势,才愿意保我。”老马道。
“咱们之间,不必说这个,我先走了!”
说罢,陈武将岸边的羊皮筏子踢到黄河里,起身上了筏子。
武成义今日跟着商队西走,出星星峡,一年半载不会再回中原。而陈武,则要乘着羊皮筏子顺流东下,去投奔金风细雨楼楼主。
走黄河水路,能绕开重重关卡,出其不意。
见陈武上了筏子,离开岸边,老马忽然冲着水上大吼。
“陈尕娃!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要成就宗师,不,成就大宗师!”
“成就大宗师啊——”
陈武听到,放下桨,拔出宝剑。
嗡——
真气涌动,发出阵阵剑鸣,以此和老马道别。
陈武记得分明,老马的名字,叫做马千里!
老马听到河中剑鸣声响起,见这天高水阔,峰峦迭起,陈武立在一张筏子之上,冲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