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流动,水子逸立即起身,抓住墙上的佩刀。
“水上将在吗?”
水子逸一听这声音,放松下来:“请进!”
陈武推门进来,这屋中只有水上将一人。
“阁下果真大胆!”水子逸先开口道,“做下这么大事,不抓紧逃跑,竟还跑回城里。”
“只因要归还上将一物!”陈武从怀中掏出一个勋章,正是水子逸的定海勋章,“上将帮我约出了杨遇春,我这人情已经用完,总要还的。”
水子逸摇摇头,笑道:“今天之前,我肯定就收回来了。可今天你连杀杨遇春、李长庚,如此威势,我都不想收回这个人情了。”
“若要与人交好,无非是互相亏欠。你欠我笔人情,我再欠你一笔人情,欠得越多,这交情越好。如今我真想与你这样的高手结交一番,这个勋章,却是真不想收回来了。”
水子逸这话说得坦坦荡荡,虽是一番市侩之语,却不惹人反感,甚至还暗暗吹捧了一下陈武,果然是心比比干多一窍的玲珑人物。
陈武心中了然:“上将,这一事归一事。我既然用了这人情,自然要还这勋章。你收不收,是你的事,我还不还,是我的事。”
“这话说的没错。”
水子逸点头,收起了镇海勋章,又取出一个木盒,将这勋章收于其中。
陈武眼尖,竟看到这盒中收了大大小小数十枚勋章。
这要是在前世,肯定要让勋宗馋哭了。
水子逸收起盒子,笑道:“如今你做下如此大事,金城郡定然待不住了,可想好去哪里了吗?”
“已有打算。”
“嗯,我也不多问了。”水子逸道,“我有个儿子在南洋舰队当舰队提督,你若实在没处去,可去南洋找他。南洋不比大陆,鱼龙混杂,有些事朝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暂时去那里躲个几年,也是个出路。”
“多谢上将,若真到那一天,我定然会去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