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看得心神俱醉,这两位交手不过瞬息,已兔起鹘落,各施奇招,局面便再次回到均衡状态。
“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
就在这一片紧张的寂静中,一个声音传来。陈武循声感应,却气机感应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来。
众成和尚!
陈武扭头望过去,只见众成和尚微笑向陈武走来。
这家伙不是去拖住张秩和的吗?怎么回事?
张秩和呢?
陈武四处张望,以为众成和尚没去拖住张秩和,担心张秩和也会突然出现。
“施主放心,铁尺银狐来不了。”众成和尚走到陈武身边小声道,“‘摩云铁手’武成义昨晚突破六阶周天,半夜越狱,张秩和正忙着抓他呢。”
“抓住武成义是张铁尺最重要的功劳,也因此得了调入京师的调令。武成义此番越狱,张铁尺的功劳便大打折扣,前途渺茫起来。此刻张铁尺定是焦头烂额,顾不上这边啦!”
武成义?想起来了,老马说过,红灯会的红杆子,张秩和抓的那个半步六阶。
嘶——
这越狱的时间点也太巧合了。
陈武一脸狐疑,看着众成和尚。
“出家人不打诳语,并非小僧放跑的武施主。”众成和尚笑得灿烂,“小僧不过用以心传心之法,将拙火定真意传给了武施主。却不曾想,武施主天资聪颖,触类旁通,当即直入六阶,便挣脱枷锁逃亡了。”
艹,这番狡辩有点“非我也,兵也”的味道了,不愧是吃开口饭的和尚。
“好手段。”陈武佩服道,“不过,大师为何会在这里?”
“这附近有位退休的海军上将,给小僧挂单的白塔寺捐了六百六十银元香油钱。小僧便自请为上将九十岁老母念诵《观无量寿经》祈福,这两日住在上将府邸,恰巧碰上施主。”
说着,众成和尚顿了顿,望向屋檐之上,一脸狂热。
“更是天幸,碰上了两位绝顶高手对决!”
随着众成和尚话语,屋檐上过旭初和老金同时发动,金铁相交,大战再起。扭曲人眼的光影和直刺人耳的噪音,再次将两位高手周遭搅得一团乱麻。
陈武却看得分明,这两人战至酣处,周身一尺之内,如同台风之眼,劲力凝实,束而不散。一尺之外,反倒劲气四射,波及四周砖石瓦片,乃至街上行人。
围观之人,被四散劲气逼得一退再退,然而,这场大战依旧牢牢吸引所有人心神。
陈武福至心灵,明白最佳刺杀时机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