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长三尺三寸,按照上次鹿特丹公约所定之度量衡,可称为一百一十厘米。自从与齐林一战之后,三年间,我只用剑鞘伤人,从未用过此剑。”
随着过旭初拔剑,周遭光线如同受到牵引,皆被那把剑吸引而去,连带着空间都像是被扭曲一般。
“牵星剑!”锦袍男子心神被夺,不由自主说道。
“我知道,你这剑受你凝神温养,有扭曲光影,迷惑五感的功效。若在夜间拔剑,会有牵引天上星光之感。”
老金声音不急不徐,却又带着一股嘲讽。
“听说你把钱财都用来奉养这把剑,自己却过得清苦。可惜咯,老汉我是个瞎子,看不到你这剑的神妙,你再怎么激发此剑,也是无用。在我气机之下,此剑平平无奇,与其他长剑并无不同。”
陈武闻言,不再用眼睛观看,只用气机感应,那种空间扭曲之感果然消失,只剩下一把平实的宝剑。
原来如此!那种牵引光线,扭曲空间的感觉,竟是一种错觉。
“并非是炫耀此剑,只是阁下武功高强,我必须全力以赴,以示尊敬。”
话音刚落,过旭初身形如龙,直冲屋檐,一招直刺,便逼得老金侧身闪避,顺势后撤。脚下瓦砾尽碎,四散飞溅。
过旭初得势不饶人,招式尚未用尽,便一招横剑劈砍,粘着老金身影不放,周遭光影弥散,显得老金身形明灭不定。老金脸色肃穆,手上锥形剑竖起,挡住牵星剑的锋锐。
叮——
锥形剑与牵星剑相碰,止住过旭初攻势,老金手指轻碰剑柄上机关,锥形剑的锥体剑身,忽如钻头一般转动起来。
呲愣愣——
锥形剑身旋转与牵星剑碰撞出尖锐刺耳的摩擦之声,周遭听到之人,无不头晕目眩。陈武听到这类似铁器刮挠的声音,也觉得心烦意乱。
过旭初却毫不理会,再次变招,剑尖顺着锥形剑旋转方向环绕,直刺老金握剑的手掌。
却不料,老金步法后撤,顺势摇摆旋转,粘着牵星剑抵消剑势,直退到屋檐边缘,牵星剑招式用老,锥形剑身忽然反方向旋转。
一股逆势震动,沿牵星剑逆流而上,叠加之前的震动,过旭初未料到此招,只觉得手上剑柄处传来剧烈震荡,使得握剑不稳,连忙后撤剑势,与老金的锥形剑分开。
趁过旭初收剑,老金真力勃发,步法上欺,手中锥形剑如毒蛇吐信,粘着对方反向突刺,直冲过旭初面门。森然之意,旁观者都觉心惊肉跳,就好像之前的守势,都是为了这反戈一击。
过旭初临危不乱,只是轻飘飘向后滑动,如缩地般后退数尺,躲过突刺,再次与老金对峙。老金这惊天一刺,便被轻松化解,毫无烟火气。
啪、啪、啪。
突然传来轻微碎裂声,过旭初脚下的瓦砾,裂开了数道裂纹。
这是过旭初开打以来,第一次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