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霜华来取过一次丹,看见满屋玉瓶,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是准备闭关,还是准备开丹药铺?”
“有备无患。”李寒山头也没擡,“古药原那边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出事,多炼些总没错。”
夜霜华拿起一瓶丹药看了看,成色极好。
“众女那边我去安排。新来的弟子修为太低,受不住长时间大循环,这次留在外面修炼。”
“辛苦师姐。”
“少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就行。”
她拿着丹药走了。
炼丹之余,李寒山又把流光阵彻查了一遍。
上次一闭就是五十年,阵旗虽然还能用,几处阵盘却已有了细微磨损。他将旧阵盘全部换下,又在南麓库房里添了一批灵石,免得中途停下来修补。几处备用阵眼也一并留着,若有人破境时灵气不够,便能随时补上,不必惊动其他人。日常修炼时,各处灵路彼此分开;到了阴阳大循环,再由主阵重新汇合,免得谁破境时牵动整座阵法。
新来的那十余名女修这次不入阵,仍留在各处洞府修炼。李寒山把她们的功课交给四长老,又留足丹药,免得自己和夜霜华都不在,没人管束南麓的日常庶务。
四长老翻着那叠名录,擡头看他:“你这次准备闭多久?”
“外界十二年。”
“行,我替你看着。”四长老顿了顿,“不过先说好,你再往家里领人,自己回来安置。”
李寒山只当没听见后半句。
花弄影几人也没闲着。张青璇清点灵膳与灵茶,阮绵绵往储物戒里塞了十几坛酒,被夜霜华发现后又一坛坛拿了出来,最后只准留两坛。冷月最省事,除了剑,什么都没带。
许灵溪来得很晚,只提着一只不大的储物袋,像只是来南麓小住几日。
“东侧静室还空着。”李寒山领她看过阵室,“你这次只管借流光阵修炼,不必参与阴阳大循环。丹药若不够用,去中间库房取。”
许灵溪轻轻点了点头:“我不会扰你们。”
“都是一处闭关,谈不上扰。”
她没再多说,自己去看了静室。
李寒山则回到阵图前,将几处阵眼又核对一次。谁主修炼,谁协助循环,谁只需借阵中灵气破境,他都分得很清楚,免得入阵之后再出乱子。
又过了半月,最后一批养神丹出炉,南麓的护阵随之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