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你做买卖？”
“口误。”李寒山从善如流，“是请师尊指点修行。”
掌门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这个人脸皮厚的时候，赶是赶不走的。今日把他撵下山，明日他还能带着两坛茶来，后日说不定连丹炉都搬进后山。
更麻烦的是，他那些话虽然没个正经，理却没错。
古药原下压着的东西，不会因为他们过了几年安生日子便消失。
“多久？”她问。
李寒山眼睛一亮：“先定六十年。”
掌门眉梢微微一跳：“阵中？”
“自然是阵中。”李寒山道，“外界不过十二年。师尊上次不许弟子提五十年，这次弟子特意多算了十年。”
“你倒听话。”
“主要是不想让师尊觉得弟子没有长进。”
掌门捏着茶盏，险些又想把人连同桌椅一起扔出去。
可最后，她只淡淡道：“丹药备齐再说。还有，入阵之后，不许日日来烦本座。”
“弟子尽量。”
“是必须。”
“行，听师尊的。”
李寒山答得痛快，端起茶壶又给她续了一杯。
掌门看着那杯茶，忽然觉得，自己答应得还是快了些。
——
回到南麓，李寒山把炼丹房的门关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面几乎没断过火。丹房的灯火夜夜亮着，远远看去，像嵌在山腰的一颗星。
固本丹、养神丹、护脉丹，一炉接一炉地出。除此之外，他还按众人的功法和体质，分别配了温养经脉的灵液。掌门所需的几种高阶丹药最难炼，光是一味主药便换了七次配比，废掉的药渣堆满了两只储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