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那条已经被走过许多次的青石小道朝岛屿中央山脉走去。沿途能看到其他洞府的禁制也在陆续收拢,修士们背着行囊从各自洞府中走出,那些目光在沈芸和林清音身上多停了几息,有人认出了紫雷阁宗主的身份,也有人注意到了林清音周身那道新晋炼虚的沉稳威压,低声交换了几句什么。
三人穿过三道石门时,李寒山能感觉到最后一道门内侧的灵力氛围与往常略有不同——那些曾经因阵旗偏移而产生的细微紊流已经消失了,整座岩室如同一座被仔细调校过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恰到好处。
宫长老站在那十二面银白阵旗之间,银白色的长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中泛着冷光。他背对着石门,手中拿着一卷正在翻动的阵图,感知到身后的脚步声时没有回头,只有声音飘来:“李执事,你来得正好。”
他转过身来,目光在四人身上依次扫过,在李寒山身上停了一瞬,又在沈芸和林清音身上各自停了一瞬。片刻后他放下手中的阵图,走到石台边,示意三人就座。
李寒山没有在石凳上坐下,他站在石台前方两步处,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宫长老,弟子今日来,有一件事想向您坦白。”
宫长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有若被拉到适度的弦般微微收紧了一下。他端起石台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稳:“说。”
“弟子的修为,并不是一直展露的元婴。”李寒山抬起头,目光迎向宫长老那双如电的眼眸,弟子的修为事实上是化神巅峰。”
宫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那层原本平稳的灵力波动在他周身泛开一圈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