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退步。“夜师妹,我并非要违反规矩。”赵守道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退让的笃定,“我只是觉得,方才那一剑来得太过突然,我还没有真正接住。我要向他发起挑战,不是擂台比试,是私下切磋。生死不论,各安天命。”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生死不论……赵师兄这是动真格的了!”“化神三层对元婴巅峰提出生死不论的挑战,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李师兄不可能接吧?刚才那一剑虽然有奇效,但生死相搏跟擂台比试完全不是一回事。”
李寒山站在夜霜华身后,将那些议论声听在耳中。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感知着识海中那枚正在缓缓恢复光芒的重阳元胎。刚才那一剑让他清晰认识到了元胎的真正威力,虽然消耗了七成的魂力,但只要给他时间恢复,再战一场并非没有胜算。
但他心中同时也在权衡另一件事——夜霜华方才说过,他还有一场比试要打。如果他现在应下赵守道的挑战,就算赢了,也必定会消耗大量魂力和灵力。到那时再面对决赛的对手,状态不可能恢复到巅峰。他未必能稳赢。
夜霜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李寒山身上,带着一丝他自己能读懂的关切。她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别上当。
李寒山收回目光,沉默了两息,然后朝赵守道微微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从容到让人牙痒的平静:“赵师兄,我没有兴趣跟手下败将打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