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又如何?”玄阴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慵懒嘲弄,“刚才那一剑里明显藏着神魂层面的力量,这李寒山,有点东西。”他目光微微眯起,像是想透过李寒山的皮囊看清他识海深处的情况,“有意思,真有意思。”
擂台上,李寒山将火焰长剑缓缓散去。他能感觉到识海中那枚重阳元胎的光芒比方才黯淡了几分,显然是刚才那七成魂力释放的后遗症,但那股力量带来的反馈让他心中有了底。重阳元胎的威能远超他之前的预期,虽然消耗不小,但若是与赵守道真正放手一战,他未必会输。
就算赵守道祭出元神,他的重阳元胎同样可以祭出来。虽然元胎尚未彻底成形,但作为元神雏形,已经具备初步的对抗能力。只要不过度消耗,撑过对方元神的正面冲击并非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如同破开夜空的闪电,精准地落在李寒山身前。夜霜华的身影出现在剑光中,惊鸿剑已经出鞘三寸,剑意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赵守道那股正在扩散的威压隔绝在外。
她站在李寒山面前,目光直视着赵守道,声音清冷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赵师兄,擂台比试的规则很清楚。一炷香时限已到,李寒山没有被你击败,按照规则,他已经通过了阻击,直接晋级决赛。你若再动手,便违反宗门规矩了。”
赵守道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夜霜华手中那柄已经出鞘三寸的惊鸿剑,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道正在缓步走来的身影。夜霜华的修为比他低了一个小境界,但他心中清楚,惊鸿剑的名头在合欢宗意味着什么。若真撕破脸动手,夜霜华一剑斩出来的后果,他未必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