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我只守着你。”
车子在京市的大雪中疾驰,最终稳稳停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地下专属车库。
老徐降下隔音板,恭敬道:“大少爷,到了。前台已经开好了房间,您直接取卡就可以。”
何域齐睁开眼,先一步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替江圆圆拉开车门,弯腰用左臂将她抱了出来。
江圆圆下意识按住他的右手:“何域齐!你手还没好!”
“抱得动。”何域齐左臂托稳她的腰背,大步走向专属电梯。
总统套房的门刚被房卡刷开,何域齐反手将门甩上,没开灯,先把江圆圆压在门板上。
他低头吻下来,动作急切,故意用右手压着她肩膀不让动,左手往下拽她的外套。
拽了几次拽不动,索性手掌从上衣衣摆钻进去,一路向上,大力揉动。
两人嘴唇碾转间碰撞出啧啧的水声,江圆圆被他钻得呼吸都险些吞没。
她双手撑在他胸肌上,想把他推开,被亲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何域齐,手……还有二十六天……”
他不管不顾,头压得更低,迫使她更深地稳向自己,“圆圆,别反抗……不然做完了,我还得再去接一次骨头……”
“手……你的手……”江圆圆眼睛蓦地睁大,感觉下身一凉,冬日的冷空气钻得人两腿直发抖。
何域齐左手箍着她的腰,轻松把人抱起离地。
两条裤子连带着鞋子,就这么轻松被剥落下来。
冷风激得江圆圆小腹一阵抽搐,她又羞又恼,抬脚就要去蹬他:“何域齐你疯了!医生说还有二十六天!你手要是再折一次,以后连饭碗都端不动!”
“端不动就端不动。”何域齐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左臂扣紧她的后腰,把人往上一提,大步走向主卧的床,“我拿得动你就行。”
“放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