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咆哮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一滴一滴滚烫地聚集在下巴上。
“外面谁不知道我何域齐把你江圆圆顶在脑袋上?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嘲笑我是怕老婆的孬种?
我都不在乎,我只想把你捧得比我高,不让你受半点伤害,想让你多信我一点点。
去他妈的剧情!去他妈的原著!我何域齐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纸上写出来的傀儡!
江圆圆你扪心自问,我有没有一分一秒对不起你过……?你凭什么用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反反复复给我套罪名?”
男人的手掌滚烫,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的脸颊,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江圆圆的手背上。
江圆圆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中,酸胀得几乎要爆开。
她知道他委屈,她知道他痛。
可是谁又能来救救她呢?
她只要走错一步,面对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江圆圆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再争辩,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车厢里只剩下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雪声。
何域齐维持着捧着她脸颊的姿势,僵硬了许久。
见她闭上眼,连看都不肯再看自己一眼,男人的肩膀一点一点塌了下去,眼底那股子疯狂的凶戾,逐渐化作了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妥协。
他慢慢松开手,替她将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颤抖。
“好。” 何域齐将后背扔回座位,“我知道了。医院那边,我不会去看一眼。何博文是死是活,全凭他的造化。李凤英要是再敢闹,我就让人把她扔去大街上要饭。”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