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老太太还在追问:“域齐,南城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那些人又来纠缠你了?”
何域齐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淡。
“没事,我养兄住院了,圆圆帮忙找了两个护工。”
“给点钱打发了就行。”老太太叹了口气,拍了拍何域齐的手背,“你现在是段家的长孙,跟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该断就得断干净。别心软,升米恩斗米仇,底下那些穷亲戚,喂不饱的。”
江圆圆坐回轮椅上,心里暗自吐槽。
老太太这话虽然难听,但放李凤英身上,还真没说错半个字。
那个女人就是块嚼不烂的牛皮糖,谁沾上谁倒霉。
何域齐没反驳老太太的话,只是伸出左手,握住了江圆圆微凉的手指。
“奶奶,您歇着吧,我先带圆圆回楼下病房,她今天还得挂水。”
“去吧去吧,让厨房多炖点血燕送过去。”老太太闭上眼睛,显出几分疲态。
何域齐推着轮椅出了门。
另一边,茶水间里。
张妈把水壶接满热水,看了一眼四周没人,立刻闪身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段正明烦躁的骂声:“又干什么?老太太松口让我回去了?”
段正明现在躲在城郊的一处平层公寓里,日子过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