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何域齐伸出左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江圆圆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两人跨过地上散落的麻将牌,避开慌乱跑动的佣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前厅。
段正华在新加坡有个十岁的私生子,智商160,极受重视。
方曼茹知道他在外面生了一箩筐,所以她对一双子女的要求极为严苛,也早早把他们送进集团去掌权。只要儿女有权有势,那帮子没名没分的就上不了台面。
但如果,那个小天才的妈就是大权在握的集团副总呢?
两夫妻自己能撕成两半。
连带着段子轩和段子衿,都会被段正华一脚踹出集团大门。
十一月底的京市,冷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刀子。
江圆圆拉着何域齐走出老宅前厅,将身后那些兵荒马乱的尖叫、怒骂以及救护车的警笛声,统统隔绝在了厚重的雕花木门之后。
刚走下台阶,一阵冷风吹过。
江圆圆停下脚步,转过身,将何域齐大衣的领口用力往上拉了拉。
她低着头,手指有些发颤地帮他扣好大衣纽扣,连一道漏风的缝隙都不肯留下。
她没提刚才大厅里的事,但他知道她在心疼。
何域齐垂下眸子,左手反握住她的手,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刚才当众剥开伤疤的生理性应激反应,在她指尖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没事。”何域齐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早就不疼了。”
“谁问你疼不疼了,我是怕你冻感冒了。”江圆圆嘴硬地回了一句,眼底的水光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从前只记得怎么躲避他的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