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在外面包养戏子亏了三十亿,现在还有脸跑回老宅来编排我?”
段正明捂着脸,转头瞪着段正华。
下一秒,他突然像疯狗一样扑上去,一把揪住段正华的高定西装衣领。
“段正华,你少跟我装高尚!那些假消息是你找人放出去的吧?你想用二十二年前的旧账把我钉死,好顺理成章把二房踢出局,让你那个新加坡的私生子回来接班!”
段正华脸色铁青,双手用力去掰段正明的手指,“你买凶拐卖我儿子,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老陈,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去啊!你去啊!”段正明扯着嗓子咆哮,唾沫星子喷在段正华脸上,“当年到底是谁安排的那个保镖,你心里清楚!我贪污工程款的事情是你查出来的,你为了逼我交权,故意搞这么一出苦肉计,把你的亲儿子扔出去!”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像拉破的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她颤巍巍地举起紫檀拐杖,指着这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儿子,手指抖得像筛糠。
“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
话没说完,老太太两眼一翻,拐杖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太太!”管家老陈吓得大叫一声,赶紧扑上去扶。
大厅里瞬间乱成一锅粥。佣人们手忙脚乱地去拿速效救心丸,有人掏出手机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陈玉芳趁乱拉着段正明往门外退。
何域齐站在一片混乱之外。
用正在康复中的右手,缓慢地将黑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好。从头到尾,他那双眼睛,始终冷冷地审视着众人。
不管真相是段正明干的,还是段正华自导自演,这群人骨子里的烂臭味,他看够了。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圆圆。
江圆圆的大拇指刚好按在屏幕上停止录音的红色方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