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陈玉芳打出一张风牌,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正明那边出大乱子了。那几个不争气的东西被人爆了黑料,消息压都压不下去。现在十几个品牌方排着队发解约函,算起来要三十亿违约金……正明都被堵在公司门外进不去了。”
老太太指腹在牌面上搓了一下,头都没抬。
“底下那群人没管好裤裆里的玩意儿,关我什么事?三十个亿,你当这是三十块钱?我老婆子拿这把老骨头去熬汤卖,也凑不出来。”
陈玉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牌都顾不上看了:“妈,您手里不是还有些集团的老底子吗?您就发句话,让正华把集团备用公账开个口子,先借正明应应急。这要是周转不开,正明会被董事会扒了皮的!”
“二弟妹!”方曼茹一听动公账,立刻翻脸。
她把手里的麻将重重一拍,“你这话什么意思?妈的钱是留着养老的,集团的公账是保主盘的!你家那些戏子乱搞惹出来的烂摊子,凭什么拿集团的血去填!”
陈玉芳猛地转头盯着方曼茹,冷笑出声:“大嫂,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星汇里那三个亿的窟窿,子轩不也是指望着从公账里找补吗?大家谁也别说谁干净!凭什么子轩能动,正明就不能动!”
“你胡说八道什么!”方曼茹急了,音量陡然拔高,“子轩那是正常项目亏损!正在接受调查,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碰。”老太太把两张牌推倒,语气冷硬,“吵什么。要打牌就打牌,不打就滚回去吵。”
就在这时,大厅的双开木门被推开。
“奶奶,我跟域齐来看看您。”
江圆圆走过去,特意拉了张椅子坐在老太太身边,顺手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撸了一大截。
“叮当——”
两只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撞出清脆的声响。
方曼茹的视线刚扫过去,眼角就猛地一阵抽搐,太阳穴突突突地高频次跳动。
差点忘了,这小贱人肚子里还有一对催命的。
昨晚她给段正华透露双胞胎的消息后,那个狗男人就出去外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