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去段氏私立医院上环。
她坐起身,脑子里快速盘算着这件事的利弊。
告诉何域齐?绝对不行。
这傻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段家立足。老太太是他目前在段家最大的保护伞,也是他要借力的登天梯。
一旦让他知道老太太给她上环,以他那种疯狗脾气,绝对会冲回老宅把那座佛堂给砸个稀巴烂。
那他这一个多月来的隐忍、装傻、谋划,就全泡汤了。
他本来就是段正华最上不得台面的儿子,老太太这层关系再一断,他就真成了段家孤立无援的靶子。
方曼茹和段子轩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但不说,难道真去医院做手术?
江圆圆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怕死,也怕疼。那些冷冰冰的金属器械放进身体里,万一感染、排异,受罪的可是她自己。她见过李桐妹因为上环弄得常年腰痛出血,脸色蜡黄。
更何况,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帮豪门上位者的工具。
必须找个能压得住老太太,又不影响何域齐在段家根基的人来破这个局。
放眼整个京市,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
江圆圆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婆婆沈如霜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
“怎么了?”沈如霜声音干练,背景音里还有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何域齐那混小子又在公司惹祸了?”
江圆圆放软了声音:“妈,域齐没惹祸。他早上很早就去战投部看文件了,工作特别上心。爸还给他批了五个亿的资金,他现在干劲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