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八百八十八万的黄金,按照今天的金价,大概是十公斤左右。您确定要打成一对戒指吗?那可能……戴不进手指,得挂在脖子上。”
江圆圆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
她和何域齐穿着白衬衫,脖子上挂着两个超大金戒指,像两个在庙里刚塑完金身的罗汉。
“听见没?”何域齐挑眉看着她,眼底满是促狭,“老婆,你确定要我给你买八百多万的金饰戴身上吗?我怕你颈椎病犯了,还得花钱治。”
江圆圆咬了咬牙,在“智商税”和“金身罗汉”之间艰难地做出了抉择。
“那……那就钻戒吧。”她心痛得直滴血,还不忘对着手机大喊一声,“送货的时候把发票和鉴定证书带齐了!”
“好的太太,马上为您安排专人配送。”顾问如释重负,赶紧挂了电话。
何域齐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拉开抽屉,拿出昨天林远送来的那张黑卡。
“一会儿他们送来了,就刷这张。昨天那两千多万没让老头子肉疼,今天再给他加点码。我倒要看看,他的底线在哪儿。”
在飞机上的时候江圆圆告诉他,老头子对他的耐性会越来越差,所以一开始就要把阈值拉到最高。
阈值,何域齐听不懂是什么。
江圆圆查了手机,跟他说就是忍耐的最大值。
意思是,他现在做什么蠢事,老头子都能忍。但一个月后,他还做同样的蠢事,老头子就忍不了了。
江圆圆听着何域齐嘴里轻飘飘吐出“阈值”两个字,眼皮止不住地狂跳。
这男人学东西倒是快,举一反三的本事简直可怕。
在飞机上她就是照本宣科,教他怎么拿捏老头子的心理防线,结果这厮直接把理论运用到了极致,八百多万刷出去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跟你说,阈值是这么用的没错,但你别真把老头子气出心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