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当不了的狗腿子,得她来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不嫌丢脸。
他偏头看了江圆圆一眼。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不过他接收到了江圆圆又准备拧他大腿肉的信号,立刻闭上嘴不反驳。
老太太接过水杯,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床边这个女孩身上。
长得水灵灵的,衣服看着廉价,但一双眼睛很清明,透着股讨喜的机灵劲。
“你是?”老太太打量着她。
没等江圆圆开口,方曼茹在后头接了话。
“妈,这是跟在域齐身边伺候的人。说是乡下一起长大的。正华每个月给她开十万的工资,留下来做个生活助理,教教规矩。毕竟咱们段家的规矩多,域齐刚回来,没个人在旁边提点着,容易闹笑话。”
何域齐斜眼瞪着这个保养得宜、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他对这个后妈,就像斗牛看到抖动的红布就得顶死它一样,是天生的不和。这人嘴巴一讲话,何域齐就想削她。尤其这人说起他媳妇时,那种掐尖的语调,充满了阴阳怪气。
“你也很搞笑,我媳妇拿多少钱,关你屁事呢?”
要不是江圆圆不让他动手,他都想用红油漆泼她了。
江圆圆也会阴阳怪气,拉着他的手假意劝和,“别生气了,阿姨就是心疼她的钱。”
何域齐笑得更讽刺了,“这个大妈,我爸的钱都成你的了?”
没文化的马甲就是有这么个好处,想说什么就说了,半点不用考虑别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