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脑子……我是条野狗……”
他喃喃自语,眼底最后一点光寸寸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破釜沉舟。
他毫无预兆地伸出双臂,铁钳般箍住江圆圆的细腰,直接将人从地上拔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扔向那张木板床上。
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吱嘎”声。
“你干什么!疯了你!”江圆圆惊呼出声,右手不敢着力,只能用左手拼命推拒他压下来的滚烫胸膛。
何域齐没有松手,他一条腿屈膝强硬地顶开她乱踢的膝盖,双手死死撑在她耳畔。
就在江圆圆以为他要强行占有她时,却看见他眼角竟逼出了一圈晶莹的红。
“我连命都能拿去换钱给你!钱也挣了,你在怕什么?你到底在嫌弃我什么!”他嗓音彻底劈了叉,像个要不到糖还要挨刀子的委屈恶鬼,
“你躺在我床上一个多月!你说没有房子不让碰,老子这一个月连多摸你一把都不敢!我天天晚上像个孙子一样跑去洗手间冲凉水,生怕惹你不痛快,你提着箱子就跑!”
他胸口剧烈喘息着,滚烫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吧嗒”一声砸在江圆圆锁骨的皮肤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我把你当祖宗供着,把心肝脾肺全掏出来铺在地上给你踩!”
他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结果你拿什么‘书’、什么‘出轨’的烂借口来恶心我?你宁愿编出这种连鬼都不信的谎话,也不肯承认你就是想甩了我,对不对!”
江圆圆被他吼得耳膜发震。
看着压在上方这张面目全非的脸,感受着他透过大花裤衩传来的克制却濒临失控的热度,她心里的火气和恐惧奇迹般地散了一大半。
这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天命女主,什么剧情走向。
他那颗被底层泥水浸泡透了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江圆圆要不要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