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的补了一句。
给钱,代表着划分界限。
表明自己不再是家里一员,只是一位花钱吃饭睡觉的过客。
夫妻二人看着桌上的银子,脑子里一团雾水。
老三最近几个月,到底干啥去了?
刚开始,他们因凶戾眼神儿缘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吃晌午饭,数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询问因何变么强壮。
结果没等问呢,人家又掏出一两银子拍下来。
别小瞧一两银子!
清河镇,一家五口一年到头在没有意外支出的情况下,全年撑死能花20-35两银子。
“长高了,变壮了,荷包阔气了。”贺老实嘀嘀咕咕,此外早上儿子那种眼神儿,他只在一些人身上见到过。
真正杀过人的家伙!
并且,那些人的眼神,远远没儿子凶狠暴戾。
短短不到四个月时间,他们家老三生出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如何不令其震惊。
“呼——”
深吸一口气,贺老实摇头驱散脑海中今早凶戾目光。
“哼,这钱指不定是什么坏道上来的呢。怕就怕有命赚,没命花。”
贺母老老实实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吃饭。
刚才人在的时候,咋不见你说呢?
没长嘴么!
她心里清楚,其实是丈夫身为一家之主的权威被从小不当回事的儿子,狠狠打击了一次,嘴硬搁这儿找补呢。
“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没对同天好点?”
“后悔?谁家不是长子继承家业。他再有本事,本事能大昊然吗?人昊然不需要旁的,凭借名字便让张尸长不敢上门找咱们家麻烦。他贺同天有那个本事么!看着吧,早晚跟头。”
接下来,则是妇道人家懂什么,给大儿子花钱准没错,大儿子能养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别说把人给卖到尸帮换成钱,杀了官府都不管一类的话。
贺母不清楚贺父后不后悔,反正她后悔了。后悔开口挑起话头,让贺父念念叨叨,跟和尚念经一样令人心烦。
可惜,她着,人家毕竟是一家之主。从儿子身上找不到威风,只能从媳妇身上找一找。
另外一边,贺通天直奔爷爷家。看看小堂妹的同时,顺带着打听一下关于贺昊然的消息。
问贺老实两人?
呵呵。
纵然两口子真敢说,他也不敢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