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通天抵达爷爷家门口,觉察到不同于以往。几个月前,前来求助时院门大开,小堂妹一个人安安静静在院内玩耍。今日,竟然紧闭。
显然,二十天前晚上贺如烟被掠走一事令全家上下绷紧起一根弦,连白天都不敢轻易开门。
“当当当~~~”
“来了!”
吱嘎一声,院门从里面打开。
“咦?二堂兄。”
开门的人是大伯家二儿子,名为贺耀祖。大堂兄叫贺光宗,兄弟俩合起来——光宗耀祖。
记忆里,二堂兄、大堂兄半年前去县城武馆练武,也是他名义上亲大哥贺昊然为何要去练武的导火索。
当然,此事怪不到人家哥俩头上。
“同天?”
二堂兄看着门口高高壮壮的“陌生人”,依稀辨认出那张脸似乎是三叔家的倒霉蛋堂弟。
“等会儿,你叫我啥?”
贺耀祖被问的一脸懵逼,你不是叫贺同天么。
咋地,改名了?
“同天呀,同样的同,天气的天。”
“......”
好么,合着我不叫通天叫同天。
“我说呢,咋起个通天,原来叫同天。”
“你搁那儿嘀咕啥呢?”
对于二堂兄的询问,他摇摇头不再去想,而是非常正式地说道。“堂兄,以后叫我通天,通天彻地的通天。”
名字一改,算是跟原身前尘往事割舍掉。
“行。”
二堂兄没问为啥,他性格生来如此,老实、不争不抢、家里说啥是啥。否则练武练好的,谁会因为马帮的人一句话便跑回来,还老老实实蹲家里差不多二十天守着妹妹。
“二堂兄,等会儿我问你点事。”
“行!”
贺耀祖领着贺同天前往正堂,当然也可以称呼中堂,相当于现代的会客厅。屋内,爷爷、大伯、大伯母、小堂妹正在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