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灵大师艾免有些郁闷，而这时，空域大师波法多调侃道：
“我觉莱院长说的在理，话说，你们召唤学派不如给那位秘语教派的教首补发个‘世纪优秀学者’的头衔如何？”
波法多的这话算是彻底把艾惹毛了。
“你这老无赖！信不信我直接在你肚子里召唤个污垢混合体！”
“呵呵，放心吧，在你刚刚将其召唤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用相位转移，把它放你脑袋里。”
眼见这两人骂来越凶，甚至隐隐有了斗一斗法的倾向，欧莱院长连忙出声制止道：
“够了，你们两个，都十几万岁的老东西了，吵起架来还跟那些十来岁的小学徒一样。”
“我们老东西？那比我们大几万岁的您是什么？”
欧莱眼皮跳了跳，但最终还是没有理会艾嘀嘀咕咕。
随后，祂的目光看向了不管是在会议上、还是在刚刚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命运学派院长斯。
“斯，看来一切又都往你预料的方向发展了，所有的学派都没有支持坎普拉文明的提议，而唯一有可能被皮提克所言道义裹挟的召唤学派也在你的提醒后及时醒悟，不过你对血耀联邦通过坎普拉文明向我们递话这件事怎么看？”
斯悬浮在半空，双手交叠身前，老神在在地说道：
“我？”
“自然是飘着看了。”
欧莱的眼角又是一阵跳动，祂有时会想：自己明明才是与最危险的未知、隐秘打交道的学派院长，可为何自己在雅尔纳学派的一众中会显此正常呢？
在心里叹息一声后，祂再次说道：
“我换一个问法，你觉耀联邦扶持那灾害预警同盟对秘语教派动手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斯却微微摇头说道：
“不知道。”
即便欧莱在雅尔纳学派中是公认脾气最好最稳重的古老者，但此刻祂也升起了想揍一顿斯的冲动。
“是你说坎普拉文明的提议不会被各个学派领袖认同，也是你抵触我们对秘语教派动手的，你现在说你不知道？”
见欧莱有些气愤，斯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是真的不知道血耀联邦想要做什么，毕竟我又不是血耀联邦那些大公、尊主肚子里的蛔虫。”
“至于我为何会知道坎普拉的提议会被所有学派包括探索兵团反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当初组建探索兵团时，考古学派、历史学派向管理会提议了十几次，才最终说服了那些吝啬鬼，让他们拿钱。”
“这还是因为我们当时确实需要一支联合舰队为各个学派探索星海保驾护航，以及把那些妄图抢夺我们探索成果、阻挠我们探索的家伙埋在遗迹里。”
“涉及自身利益都如此扣扣搜搜，现在坎普拉文明提议组建一支舰队，去帮一个野心勃勃的文明联合体，发动一场看不到实际收益的战争。”
“那些家伙会同意才呢，而结果也确实如此，你们不都是不想出钱，反而还打算从对面反向薅羊毛吗？”
欧莱听后微微点了点头，斯说的确实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