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祂们这些活了十几万年的知识追逐者而言，用所谓的道义、宇宙级文明的责任绑架祂们完全是无用功。
祂们唯一的渴望是研究真理，追逐知识，能在追逐之路上不堕落、不无所不用其极就已经是他们道尚的体现了。
而在这个基础上，想要随心所欲去搞研究，就需要大量资源和资金。
这也是为何雅尔纳各学派会如此吝啬的原因。
其实大多数学派都并不差钱，甚至就连那些中型学派的产业都能比肩星海中的一整个高等文明。
但奈何学者基数太大，且很多研究项目都是在疯狂烧钱，这就显个学派的资金非常紧缺，不仅学者们自己要想办法搞钱，就连学派本身都要精打细算……
这时波法多插了一嘴道：
“呵呵……所以斯院长你并非是通过预知，而是推测，同时你也推测出艾家伙可能冲动行事？上对方贼船？”
艾脸一沉，波法多这话岂不是在说所有学派高层中就祂这么一个傻子，拿自家学派的研究经费去败家？
然而祂还没办法对此反驳什么。
斯继续说道：
“这种小事自然不会触发我的预知能力，我也不可能耗费力量去主动预知什么。”
但随后，祂话锋一转：
“不过……那秘语教派却是让我对命运的感知有了强烈的触动。”
其余三人好来，斯不仅是命运学派的院长，还是星海中最出名的预言大师。
其主动预知的事情只要能预知出结果便必定会成真。
而若是被动预知，预知真实性则是半真半假，但那预知成功的一半都是足以影响整个星海的大事。
“所以，斯你到底看到什么？”
斯没有卖关子，沉声说道：
“我看到了两种结果。”
“其一……是真理城的崩塌，亿万学者落入疯狂的深渊，直至整个真理界域被黑暗吞噬。”
其他三人微微一愣，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斯院长……你莫不是在说笑？”
艾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然而斯却摇了摇头。
“那第二种结果呢？”
“第二种结果……我看到了古代遗迹记载中那些名为污染者的怪物降临，所有的一切都被同化为了他们的一员……”
听到这话，欧莱祂们彻底不淡定了。
这、这横竖都是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