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严见此情形,也知晓此地不宜久留,主要是随身携带的掌心雷也不多了。
当即对手下道:“我们也撤,和哥哥在城门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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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是大名府的监门官。
这却是个人人羡慕的好差使。
同样是当兵,旁人要在泥土里打滚,要在战场上拼命。
而他却是风吹不倒,雨打不着,平日里还能克扣行商一些油水,这日子让陈三很满足。
却不想,两年前的一桩事,直接把他打进了低谷,如今想起来还觉得窝囊。
那夜也是他值守,忽听城内怪叫连天,一架马车直冲城门而来。
他招呼手下围堵,谁知车上那人一擡手便是弩箭,身旁门吏应声倒地。
他刚要领人冲上去,车上又扔出几个东西,落地便冒毒烟,又有火光四溅。
熏得他眼前一黑,等再睁开眼时,城门已经破了,人也跑了。
后来才得知,那人是管武库的武官,有一手造火器的能耐。
却是因为不满上司,故而叛出城去,投了梁山贼寇了。
陈三恨极了那个厮。
此人害得自己瞎了一只眼,又弄丢了守城门的差事,被上官一通责难,就此打发回家。
不就是上司为难吗?有什么的?有能耐你也当上司,至于叛逃吗?
回家之后,老娘唉声叹气,婆娘整日冷着脸,邻居也在背后嚼舌根子,说他陈三一辈子就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