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山心头一紧:“父亲想做什么?”
赵季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缓缓道:“届时,金使一死,联盟自然瓦解。”
赵千山猛地站起来:“父亲!此事不妥!”
“金使若死在签订盟约之时,金人必迁怒,届时挥兵南下,如何是好?”
赵季转过身来,面上没什么表情:“金使不死,金人就不南下了吗?”
“我看淮南王说的不错,满朝相公把盟约当护身符,可金人却不会遵守盟约。”
“与其为了燕云十六州空耗国力,结果喂饱了一头饿狼,不若早早备战!”
赵千山道:“那官家那边怎么交代?”
赵季道:“金人不善水性,海路颠簸,失足落水,很合理。”
“腿长在金人身上,官家总不能怪咱们没把人看住。”
赵千山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如此,我赵家平白恶了官家,又惹来北面虎狼,有何好处?”
赵季面色凝重道:“若不如此,中原危矣,生灵涂炭,百年前的乱世再次开启。”
“我赵家要柴氏灭,可不是要让汉家天下灭亡。”
赵千山看着父亲,半晌才道:“儿知道了。”
待走出书房后,赵千山望着天空,心中生出一丝茫然。
“我赵家如此行事,到底是为了大义,还是要做奸佞之臣?”
“淮南王,不仅您分不清,我也分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