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一切都明朗了,再动身不迟,莫要以身犯险,朕还需倚重你。”
赵千山心中微微感动,拱手道:“全听官家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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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回府,赵千山连甲胄都没脱,径直去了赵季的书房。
赵季正坐在案后喝茶,凝神望着窗外的竹子。
见赵千山进来,没等他开口便先说了:“来问金使的事?”
赵千山把门带上,在对面坐下:“父亲,金人虎狼之性,不可亲信也。”
“若真与其联盟,则必是引狼入室,如此差事为何要让儿子接下?”
赵季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当为父看不出来?”
“可你看官家今日那态度,满脑子都是收复燕云的盖世奇功,劝他有用吗?”
赵千山沉默了下来。
赵季继续道:“胡觐那番话摆明了是揣摩上意,官家想听什么,他便说什么。”
“你若当殿硬顶,除了惹官家不快,还能有什么用处?”
“与其让旁人去做这个差使,不若咱们攥在手里,方有些许生机。”
赵千山身躯微微一震,询问道:“父亲的意思是......”
赵季压低声音:“你且按官家的安排行事,不要让人察觉异样。”
“期间一切事务见机行事,待拖到签盟约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