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见,只明理是不够的,还需手握刀枪,方能让蛮夷们听懂话。”
贺彧叹息道:“哥哥说的没错,魏晋南北朝,五胡十六国,乃至大周之前的五代乱局,俱是中原羸弱,使得北面蛮夷做大。”
李峥道:“辽人已算是不错的了,学汉字、开科举,也遵从儒学,可终究被更野蛮的金人掀了桌子。”
“由此可见,儒学虽有教化之能,却还远远不够。”
贺彧不由道:“不以儒学教化,又该以什么让蛮人明理?”
李峥微微一笑:“或许......要靠科学。”
“科学?”贺彧一脸懵,不知科学是为何物?
李峥心想:前世少数民族个个载歌载舞,哪里能看出当年血腥野蛮的历史。
究其原因,火药的兴起也好,机枪的面世也罢,当战场不再以体魄和马匹为本,这些人也就不再是心腹大患了。
故而,对付这群人只有一个办法。
先拿大棒给打服了,再用道德学识来教化,方能一劳永逸。
两人还在交流之时,水泊梁山已经到了近前。
远远望见金沙滩码头上黑旗招展,早有一队人马候在那里。
郑清、郑舟更是等候在岸边,载着李峥等人渡过水泊
船队靠岸,众好汉之中仍是唐猛第一个冲上来:“哥哥回来了!”
后头武安青、石崇、曹宿、贺之翰等人跟着涌上来,金沙滩上一片欢腾。
尤其是看到燕云归来,唐猛、张隐等元老派对其甚是亲密。
其余人不知晓燕云的过往,只知他是哥哥的义弟。
但哥哥此番劳师远征,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小子,可见其在哥哥心中的地位。
故而众人并没有以燕云年幼而轻视,反而个个热情。
李峥被众人簇拥着往山上走。
唐猛边走边问:“听说哥哥太行山里打了好几仗?那刘豹逮住了?”
李峥道:“逮住了,且关在山里养着,莫给我养死了。”
唐猛咂了咂嘴:“养着?咋不砍了?”
李峥把刘豹的事简略说了,唐猛听得半懂不懂。
曹宿在旁边插嘴道:“哥哥还收了几个好汉,里头有个使双枪的,端的有本事。”
唐猛顿时将此事忘在脑后:“如此,俺可得和他好好切磋一番!”
上了山,聚义堂上早就摆开了酒席。
李峥坐了主位,众头领依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