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扬连忙把他往石堆那边推了一把,自己弯腰搬起一块石头:“我们这就干,这就干......”
监工冷哼一声,这父子俩在奴工中有些声望,他也不想往死里得罪。
“滚去干活!”
当天晚上放饭,伙夫擡来一桶稀粥,劳工们排着队上前领。
燕云端着碗,眼睛往四周瞟了一圈。
出口防守最严密,十余个喽啰守着,还有弓箭,肯定是不能往那边跑。
栅栏根底下那个缺口黑漆漆的,却是没人守着。
只是那里通往的不是外面,而是矿井下面......
他把碗搁在地上,装作要去解手,往角落里走了几步。
监工正蹲在火堆边啃饼,擡头瞥了一眼,刚欲要说什么。
燕扬找准机会,突然给了身旁一个奴工一脚:“直娘贼,你踩老子作甚?!”
那奴工早被嘱咐过,当即和燕扬扭作一团。
监工皱了皱眉,拎起鞭子就要上前去。
燕云趁此机会,猛地撒腿就跑。
监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跳起来扯着嗓子喊:“跑了!那小崽子跑了!”
手里的鞭子往地上一摔,指着栅栏缺口方向吼道:“都给我追!”
一众喽啰立刻起身,齐齐追去。
监工大惊失色:“去一半,其他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