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周刑不上士大夫,众人对降贼没有任何牴触。
一旁的唐生开口道:“哥哥所言不错,最近细作探得消息,朝廷已经不往梁山周围的州县派遣属官了。”
这便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朝廷已经掌控不了山东了。
说来也是,梁山说打哪个州府,几天就攻破了,这群地方官哪有安全感?
莫说朝廷不派他们去了,就是派人去,也没人敢来上任。
李峥道:“军师替我写几封信,下个月十五,我邀请诸知县、知州来赏月,地点就定在......郓城县吧。”
若让他们来梁山,估摸着没几个人敢来。
郓城县则刚刚好,就在梁山脚下,名义上也是官府的地盘。
李峥咧了咧嘴:“军师可要和他们说话,我李峥请客,万没有客人不来的道理!”
唐生微笑拱手:“是!哥哥!”
。。。。。。
一条官道上,两支队伍迎面而来,各自打着旗号,一队是青州,一队是曹州。
走到近处,两边都停了马,两辆马车上各自走下来一位文士。
青州知州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文士,姓荀,名唤荀清,翻身下了马车,朝对面拱了拱手。曹
州知州姓王,名唤王德,圆脸微胖,一脸苦相,也下了马车回了一礼。
荀清苦笑一声:“王兄也是被请来赏月的?”
王守德无奈道:“是啊,我曹州将不过十,兵不过五千,焉敢反抗?荀兄可知,这位大王招我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