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眼神阴鸷地看着已经被烧塌的宫殿。
这把火,是如何烧起来的?
。。。。。。
宫中失火自然瞒不住,重臣们陆续赶来问安。
只是天色微亮,又发生了此等大事,宫禁自然不会打开。
重臣们三三两两聚在阙下等候消息,丁旻搓着手来回踱步,不时擡头朝宫墙里张望,嘴里念叨:“火势这般大,官家可千万莫出事。”
旁边几个官员也跟着叹气,看着都是一副担忧君上的模样。
唯有赵季站在人群边上,面色沉静,一言不发。
淮南王柴士承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忽然开口:“赵相公,今夜宫里这把火来得倒是巧。”
赵季转头看他:“王爷此话何意?”
柴士承道:“老夫只是觉得奇怪,中宫刚诞下皇子,正是普天同庆之时,转眼偏殿便走了水。”
赵季眉头微皱:“王爷慎言,官家洪福齐天,必无大碍。”
柴士承不接这话,只盯着他:“老夫记得,今夜禁中轮值正是令郎?”
赵季道:“正是。”
柴士承道:“这也是巧了,怎么偏偏是令郎?”
赵季面色不改:“千山身为宿卫,值守宫廷乃其本分。”
“好一个本分。”柴士承想了想,压低声音道,“老夫只问一句,这火是意外,还是人为?”
赵季看着淮南王的眼睛:“王爷若有所疑,可去问殿前司,或等下去问陛下,缘何来责问老夫?”
淮南王冷笑一声,正欲要再说什么。
宫门突然打开,一名太监喊道:“陛下有旨,请诸位臣工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