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贞火气更盛,但转而又有些害怕自己也受了伤,便坐下让御医把脉。
直到御医确定,柴贞只是受了惊吓又呛了几口烟,修养几日便可,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至于赵千山就严重了,身上多处烧伤,又直冲浓烟之中,便是放到后世都是极其难缠的伤势。
几个御医愁眉苦脸,不敢将情况和柴贞说。
柴贞见他们这幅模样,便知道了个大概,当即呵斥道:“立刻给朕开方子,若救不回赵卿,小心你们的脑袋!”
御医们唯唯诺诺,跑到一旁商议。
柴贞气得不打一处来,瞪着旁边几个干站着的太监:“要尔等何用!火一燃起来,朕身旁竟无一人!”
他方才躲在床底,真真切切地以为自己要去见先帝了。
这群奴婢平日里恭敬阿谀,好似每个都愿意为自己而死,可到了关键时刻,却无一人救驾。
柴贞只觉得一阵心凉,这些太监可都是家奴内臣啊,竟不如赵千山一个外臣忠心。
片刻之后,赵千山悠悠转醒,睁眼便见柴贞蹲在面前,满脸关切。
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柴贞一把按住。
柴贞攥着他的手,带着哭腔道:“若非有卿,朕几死于宫中矣。”
赵千山哑着嗓子道:“此乃臣之本分。”
柴贞握着他的手,久久不语。
果然,要命的时候还得是亲戚管用啊。
“卿且放心,朕必让他们治好你!”
赵千山没有回答,却是又昏睡了过去。
柴贞连忙让人将他擡到附近宫殿,并让御医们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