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说:“我是吕方,南府军都指挥使,王爷让我来的。”
瘦小汉子拱了拱手:“吕将军,我姓周,黑水扬州堂口的,赵副使这边由我负责。”
吕方在下首坐了,开口问了一句。
“最近有没有动静?”
姓周的汉子答道:“自从上回盐场那事之后,我们前后守了这些天,没发现异常情况,赵副使也再没受到过攻击。”
吕方闻言点了点头:“应该是怕事情暴露,不敢在城里动手,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我带了三千人在城外,可不好明着拉过来给赵宅护卫,人多眼杂,反倒把你们亮出来了。”
“赵副使这边还是多靠你们,一旦有事,派人往城外大营递信,我的人很快就到。”
姓周的汉子点头应了,又说:“吕将军放心,我们在这条巷子里蹲了快一个月了,前后左右的邻居都混了个脸熟。”
“巷口卖馄饨的摊子是我们的人,有人进出都看得见。”
吕方拍了拍他肩膀,“辛苦弟兄们了。”
......
另一边,马千途跟着赵元启进了书房。
赵元启把门关上,又亲自搬了把椅子过来让马千途坐了,自己在下首陪坐。
书房不大,靠墙三架书,架上摆着些帐册和文书,桌上摊着一张大纸,上头画了江淮一带的盐场、运河、码头、关卡的草图,用朱笔圈了几处,又用墨笔连了线。
马千途扫了一眼,知道赵元启这些天在家确实没闲着。
赵元启先没急着说正事,给马千途倒了碗茶,“这是今年新到的六安瓜片,马大人尝尝。”
马千途抿了一口,点点头道:“不错,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