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把两张纸摆在一块儿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一声。
苏清瑶一愣,“夫君,笑什么?”
许山说道:“淮王这是养寇自重,倭寇闹得越凶,他扩水师的理由越足。”
“可他光扩水师不打倭寇,倭寇劫了商路他缩在港里不动。”
苏清瑶说:“对,赵元启的折子里也提了这事,说扬州守备姓刘,是兵部派下去的,可到了地方上得听淮王府的招呼,淮王不让他动他就不敢动。”
许山把两张纸收进抽屉里,对苏清瑶说:“这事先压着,折子放我这儿,你让赵元启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另外让姜采薇那边加派人手,把淮王府私库的帐目再摸细些。”
“尤其是海上那条线,铁器药材从哪来、运到哪去、换回来的银子进了谁的帐,一样一样给我弄清楚。”
苏清瑶应了,又问:“夫君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事捅开?”
许山说:“等南府军那边准备好,魏山虎的兵练得差不多了,可南下打仗不是小事,粮草、辎重、行军路线都得先定下来。”
“另外吕方那边养伤还得半个月,等他伤好了再说。”
苏清瑶摇了摇头:“吕将军这伤来得不是时候。”
许山却是嘴角微弯,“错了,来得正是时候。”
“他这一伤,倒把淮王在灵都附近安的眼线给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