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走同昌源的票号,货走同昌源的仓库,盐运司的帐上一文钱不落。”
许山沉思片刻,皱眉问道:“那盐商手里的盐引呢?盐运司不验引?”
“验,可验引的人也是周敬的人。”
苏清瑶摇头笑了笑,“赵元启查过,盐商手里有引票,可引票上的数目跟实际走货的数目对不上。”
“引票上写一百引,实际走了三百引,多出来那两百引就是私盐,盐运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山听完,心中暗暗估算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这样下来,一年就差不多是十多万两银子,淮王拿这么多银子去干什么了?”
苏清瑶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张纸:“这是黑水那边姜采薇递回来的消息,淮王府今年扩了水师,新造了十条战船,在淮安港里停着。”
“另外淮王府的亲卫从三千扩到了五千,招兵买马的钱帐面上走的是淮王府的田租和商税,可田租商税就那么些,养不了这么多人。”
“姜采薇的人摸到淮王府私库的帐目,今年从扬州盐运司截下来的银子一共十二万四千两,六万两扩水师,四万两养私兵,剩下两万四千两换成铁器和药材,从海上运出去。”
许山问:“海上运给谁?”
“倭寇。”
苏清瑶答道:“淮王府有个管事姓吴,常年跑海路,跟几股倭寇的头目有往来。”
“另外今年倭寇在扬州东关街劫了一回铺子,劫的就是咱们金鸿楼的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