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问:“刘叔,这什么肉啊?”
老刘拿抹布甩了他一下:“别打听,干活去。”
许山让周管家给大牛那边送了一小碗过去,剩下的那盘端到了正院饭桌上。
晚饭时分,林婉儿抱着许靖坐在主位旁边,苏清瑶和叶三娘分坐两侧。
许靖手里攥着个布老虎,正开心地晃来晃去。
林婉儿一边拿勺子给他喂米糊,一边跟苏清瑶说话:“魏山虎那边喜宴的席面定了没有?”
“前几天说让金鸿楼出厨子,后来怎么说的?”
苏清瑶拿筷子夹了块醋鱼,剔了刺搁进嘴里,听林婉儿问话,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定了,金鸿楼出四个灶上的师傅,带八个帮厨。”
“席面按八冷八热四汤两点心的规制来,魏山虎说不用太铺张,我没听他的。”
“南府军大都督办事,席面太寒碜了底下人笑话。”
林婉儿点了点头:“酒呢?”
苏清瑶答道:“酒从金鸿楼库房里出,神仙醉二十坛,汾酒十坛,另外还备了十坛果子酒,给女眷喝的。”
叶三娘在旁边接了话:“桌椅板凳碗碟这些我跟青鸾去办,靖武侯府那边院子够大,可家伙什不齐。”
“我让憾山骑的辎重营从库房里调了一批过去,碗碟是官窑的,桌椅是红木的,够摆二十桌。”
她顿了顿,又说:“喜帐和红绸我让人从东市绸缎庄进了新的,魏山虎那府里原来挂的那批旧了,颜色不够正。”
林婉儿说:“那迎亲的仪仗呢?”
叶三娘说:“仪仗让南府军自己出,老魏手底下那帮老卒操练了好几天了,走得还算齐整。”
苏清瑶忽然想起什么,搁下筷子说:“对了,采薇那边嫁妆的事,我让金鸿楼给添了几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