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虎果然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连五天没露面。
姜采薇照常开铺子做生意,早起卸门板、掸柜台、理货架子,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天晌午刚过,铺子里来了几位贵妇,打头的是工部侍郎家的钱太太。
后头跟着兵部员外郎的弟媳周氏,还有两个是城东盐商家里的女眷。
.???m
穿戴一个比一个讲究,发髻上插的金簪子明晃晃的,一进门就带了股浓重的脂粉香。
阿贵赶紧迎上去,点头哈腰把人往柜台前引。
钱太太手里摇着把团扇,眼睛在货架上一扫,嘴里挑剔开了:“姜掌柜,上次我跟你说的那批蜀锦到了没有?我等着做几件入秋的褂子呢。”
姜采薇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含笑应道:“到了到了,昨儿刚拆包,特意给您留着呢。”
说罢,他转身让阿贵去库房搬货。
周氏在旁边凑过来看料子,嘴里念叨着要挑一匹厚实的做男人袍子。
钱太太斜她一眼:“给你家男人做衣裳还舍不得下本钱?这匹妆花缎多好,织得密实,颜色也正。”
周氏伸手摸了摸,咂嘴说花色老气。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说了一阵,又嫌杭绸的靛蓝不够鲜亮,又嫌湖绸的鹅黄太浅。
阿贵跑进跑出搬了七八匹料子在柜台上铺开,堆得跟小山似的。
姜采薇不慌不忙,一匹一匹展开给她们看,嘴里说得有条有理:“钱太太您要做褂子,这匹妆花缎厚实挺括,做上衣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