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那一出,他连眼皮都没多擡一下,真就一点没心动?是不是我长得不入他眼?”
晴儿哭笑不得:“小姐说哪儿的话,你今晚那打扮在平康坊走一圈,回头率不比那春和班的台柱子差。”
姜采薇拿枕头砸了她一下:“别贫。”
晴儿收了笑,脸色正经地说道:“不过小姐,今晚魏将军那脸色可不好看。”
“他进来的时候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后来一路上一句话没跟我说。”
姜采薇把枕头抱在怀里,没接话。
晴儿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姜采薇想了一阵,把枕头往床上一丢:“能怎么办,该去铺子里还去。”
“他说明儿不来了,后天呢?大后天呢?他那个人憋不住事,过两天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到时候我随便编个说辞,就说那天喝多了记不清,再哄两句,他还能真跟我翻脸?”
......
许山那头回了王府,进了书房坐下,越想越觉得不对。
今天魏山虎带姜采薇去京都火器提举司的时候,他就有点觉得不对劲了。
虽然魏山虎解释了是他想带姜采薇来的,但他一个粗人被人利用也不是没可能。
今晚的事最蹊跷。
姜采薇一个出来做生意的,酒量应该不会差,但方才那醉法,说醉就醉。
他正琢磨着,苏清瑶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个食盒,说是从金鸿楼带了几样点心。
许山让她坐,把今晚平康坊的事讲了一遍。
苏清瑶听完,拿银签子戳了块桂花糕咬了一口:“你怀疑她装的?”
许山点了点头:“魏山虎出去才多一会儿,她就倒我身上了,魏山虎一回来她又醒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苏清瑶想了想:“也有可能,可能她就是想踩着魏山虎往上爬。”
“你想啊,她一个绸缎商,攀上南府军大都督已经是高枝了,可要是能攀上镇北王,那不是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