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薇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呼吸均匀,似乎又睡了过去。
不过因为马车的颠簸,已经醉了的她根本坐不稳。
眼见她要摔倒,魏山虎连忙起身坐了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马车行到东市姜记绸缎庄门口,晴儿已经得了消息在门口等着,魏山虎把姜采薇扶下车交到晴儿手里。
晴儿连声道谢,
魏山虎站在车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晴儿姑娘,你家小姐今晚喝多了,照看点。”
晴儿应了,扶着姜采薇往里走。
魏山虎又叫住她:“跟她说,明儿我不过来了,南府军要开拔拉练。”
晴儿愣了一下,应了声好。
魏山虎转身上了马车,帘子一放,马车掉头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姜采薇进了铺子后门,穿过库房上了二楼卧房,晴儿把门一关,她立刻从晴儿肩膀上直起身来。
眼神清亮亮的,哪还有半点醉意。
她走到桌前倒了碗凉茶灌下去,又拿帕子蘸水擦了把脸。
晴儿凑过来小声问:“小姐,怎么样?”
姜采薇把帕子往盆里一扔,在床沿坐下,摇了摇头说道:“没戏。”
晴儿神色一怔,问:“怎么了。”
姜采薇说:“我往他身上倒,他肩膀都没塌一下,手一直悬着没碰我。”
“后来魏山虎进来了,他第一句话是让魏山虎过来扶人,跟我好像赖上他似的。”
她顿了顿,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问晴儿:“你说,我是不是太丑了?”
晴儿被她问得一愣:“小姐怎么这么问?”
姜采薇拿手托着下巴:“许山娶了四个王妃,一个比一个漂亮,按理说肯定色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