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把图纸卷起来收进案角的匣子里,站起身来伸了伸胳膊。
王云彤坐在案边的矮凳上,没有起身走的意思,两只手撑着下巴搁在案面上,偏着头看着许山,目光从他的脸上滑到他解开的领口,又滑回他的脸上。
许山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还有事?”
王云彤把下巴从手掌上擡起来,站起身来走到许山面前,仰着头看着他,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股软软的尾音:“夫君,这几天火炮推不上去,我天天在帐篷里闲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许山低头看着她。王云彤的身材娇小,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仰头看他的时候整张脸都被油灯的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眉眼长得秀气,下巴尖尖的,脖子细长,但领口下面的肩线和锁骨却比一般的女子饱满。
她今日穿了一件贴身的灰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布料被胸前的轮廓撑得紧绷绷的,从领口到腰间的线条收得利落,下面又渐渐展开。
她不胖,但丰腴。
该圆的地方圆,该收的地方收,腰细得盈盈一握,但腰线以上的部分却比同龄的女子丰满了不止一圈。
她靠在案边站了一会儿,见许山没有赶她走,便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夫君要是没事,我再待一会儿。”
许山把帐帘朝外面扫了一眼,帐外的亲卫背对着门口站着,远处的篝火在夜风里晃着。
他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回来,伸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这个喂不饱的小野猫。”
王云彤嘿嘿笑了一声,不接话,只是把身子朝他怀里靠了靠。
许山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帐内的屏风后面带了带。
屏风挡住了帐帘方向的视线,也挡住了油灯的光,两个人影在屏风后面的暗处叠在一起。
王云彤的个子矮,踮了踮脚才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两只手攥着他腰间的衣料,呼吸比方才急了几分。
许山低下头去,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沿着耳根往下滑,蹭过她的脖颈和锁骨,手指顺着她背上的衣缝摸到了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
王云彤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腰细,但胸口贴着许山的时候却实实在在地抵着他的肋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层温软的起伏。
许山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又沿着腰线往上,指腹贴着布料的纹理一寸一寸地挪。
王云彤的呼吸越来越急,牙齿咬着他的肩头衣料,两只手从他腰间松开,绕到他的后颈环住了。
帐外的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把油灯吹得晃了两下,屏风后面的影子也跟着晃了两下,然后便安静下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响,被夜风卷着散进了帐外沉沉的黑暗里。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