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亲卫大步走上前去,一个按住周鹤年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另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柄短斧。
石坪上的火把光照在斧刃上,泛着一层冷青色的光。
周鹤年还在求饶,但无人理会。
亲卫把他按在石坪中间那块空地上,短斧举起来直接劈了下去。
一声闷响,周鹤年的头滚落在石坪上,血从脖腔里喷出来,在火把的光里溅出一片暗红色的扇形,洒在旁边的酒碗和菜盘上。
石坪上安静得像是被冻住了,二十几个人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都被这一幕惊得愣在了原地,根本不敢动弹。
周鹤年的无头尸体还跪在石坪中间,亲卫松开手,那具身子才慢慢歪倒下去,血从脖腔里淌出来,在石坪的地砖上洇开一片,顺着砖缝往低处流。
赵光嗣从周鹤年的无头尸体上收回目光,谨记着目光又落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方才还在跟着人骂晋王,此刻脸上的血色退了大半,脸上的惶恐之色愈加明显。
赵光嗣看着他,开口时语气跟方才一模一样:“孟将军,你方才说晋王不义,本帅受了委屈。”
“那本帅问你,你不认为本帅是叛贼吧?”
孟将军的身子抖了一下。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最后硬撑着站住了,嗓门比平时哑了不少:“大帅!末将跟了大帅十年,命都是大帅救的,末将怎么会...”
这次不等赵光嗣出声,林庭谦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孟将军与晋王私通的证据比方才短些,两封书信的抄本、一次秘密会面。
孟将军听到一半便跪了下去,跟周鹤年一样磕头求饶。
然而无论他怎么求饶,也是一样被亲卫按在石坪上,一样被短斧砍下了脑袋。
血溅在旁边的桌腿上,顺着桌腿往下淌。
(还有耶)